“啊——!!!”
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,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兽在嚎叫。
鲜血从眼眶里飙射出来,喷了后面的人一脸。
亡命徒扔了刀,双手捂着脸在地上打滚,指甲抠着水泥路面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留下一道道血痕。
“我的眼睛!我的眼睛——!!!”
第二个、第三个同时冲上来,一左一右,配合默契,显然是老手。
左边的砍刀直奔靳川的脖子,右边的钢管抡圆了砸向他的膝盖。
一招致命,一招致残,分工明确。
靳川左手一挥,一片玻璃划过左边那人的喉咙——
不是致命的位置,但足够让他捂着脖子跪倒在地,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气音,像是一只被割了喉的鸡。
右脚同时踹出,正中右边那人的膝盖。
“咔嚓——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可怕,在夜色中格外刺耳。
那人惨叫一声,身体往前倾倒,膝盖骨碎成了渣,整条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。
靳川右手又是一扬,一片玻璃钉进了他的肩胛骨,直没至根。
那人还没落地就疼晕了过去。
一个,两个,三个,四个。
玻璃碎片在靳川手中像是活了一样,每一次挥出,都精准地扎进人体最脆弱的位置——眼睛、喉咙、手腕、膝盖、手筋、脚筋。
没有一片是浪费的,没有一招是多余的。
四个冲在最前面的亡命徒,不到五秒钟,全部倒地。
哀嚎声、惨叫声、求饶声混成一片,地上的血越流越多,汇成小溪,沿着水泥路面的裂缝蜿蜒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