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警察蹲在她旁边,试图安慰她,但她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靳川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了一下,疼得他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他快步走过去,蹲下来,伸手扶住黄诗扶的肩膀。
“诗扶姐。”
那只手一碰到她,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然后像决堤一样,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她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靳川,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绝望、恐惧、无助,还有一种——说不清道不明的恳求。
那种眼神,像一把刀,一刀一刀地剜在靳川的心上。
她的嘴唇哆嗦着,想说些什么,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、嘶哑的气音,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碎掉了。
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他。
看着这个曾经被她深爱过、也深深伤害过她的男人。
“一切有我。”靳川的声音很轻,但很稳。每个字都像是钉在地上的钉子,扎得死死的。
黄诗扶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她伸出手,抓住了靳川的衣角,紧紧地攥着,指节泛白,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靳川没有推开她。
他站起来,转向旁边的警察。
“我是孩子家属。什么情况?”
警察看了他一眼,正要说话,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又是你?”
靳川转身。
姬小野站在警戒线旁边,双手插在警服口袋里,眉头紧皱,一双丹凤眼冷冷地看着他,像在看一个嫌疑犯。
“姬队长。”靳川的语气平静,“我想看监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