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生摇了摇头:“厉总,监控翻遍了,只拍到了那辆机车,骑手戴着全盔,看不到脸。我们调查了全市所有注册的川崎机车车主,以及最近一个月所有购买川崎机车的买家,都没有发现可疑对象。”
厉兆龙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不过——”赵铁生犹豫了一下,“我们查到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在厉少出事的前一天,有一个保安打伤了厉少。”赵铁生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在scg俱乐部。那个保安一个人打了厉少四个保镖,然后把厉少的手指掰断了两根,最后用铁钎把厉少的手钉在窗框上,挂在窗外。”
厉兆龙的手猛地攥紧了椅子扶手,指节泛白。
“什么保安?”
赵铁生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,放在办公桌上。
纸上打印着一张照片和一个名字——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,穿着黑色t恤,站在红杉集团门口,正在点烟。
长相帅气,尤其那双眼睛,隔着照片都能让人感觉到一丝寒意。
名字是靳川。
赵铁生开始汇报:“靳川,二十七岁,红杉集团保安部员工,白素的上门女婿。据调查,此人曾在军队服役,具体履历不详。几天前刚入职红杉集团,入职当天就打了保安部长,砸了副总裁秘书的车,之后副总裁张启明被部队带走调查,据说也和他有关。”
厉兆龙盯着那张照片,沉默了很久。
“一个保安,敢动我儿子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种平静底下是随时会喷发的火山。
“不管他是不是凶手,他伤了我儿子,他就要死。”
赵铁生没有接话,他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接话。
厉兆龙将那张照片翻过来,用手指点了点照片上靳川的脸。
“盯住他。二十四小时,一刻都不能放松。找到他的弱点,找到他的破绽,找到能让他死的东西。”
“是。”
赵铁生转身出去了。
书房里只剩下厉兆龙一个人。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眼中的血丝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,透着一种不正常的、近乎疯狂的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