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聚贤的脸色铁青:“她说的保安……该不会就是这个人吧?”
方胜的嘴角在抽搐:“不是这个瘸子……是旁边那个黑衣服的……”
所有人都看向靳川。
靳川站在樊大成身后半步的位置,穿着黑色t恤,手里端着一杯茶,正在慢悠悠地喝,好像眼前这几十号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赵忠义不认识靳川,但他认识樊大成。
而樊大成刚才在喝水的时候,是站在那个黑衣服男人身后的。那个姿势,不是并排站立,是下属站在上级身后半步的姿势——军人的站姿,刻在骨子里的习惯。
这个瘸子,这个一个人打穿他整个堂口的狠人,竟然只是那个黑衣服男人的手下?
赵忠义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他转身,不再看白佩佩,而是快步走到靳川面前,弯下腰,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切换成了谄媚,变脸比翻书还快。
“这位……这位大哥,误会,都是误会。我们是被白佩佩骗来的,不知道是您在这儿。”
刘聚贤也反应过来,跟着上前,点头哈腰:“对对对,误会误会。白佩佩那个小贱人,她没跟我们说是您。”
何安、方胜等人也围上来,一个个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大哥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们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
白佩佩站在人群外面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。
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——她叫来的人,怎么全跑到那个保安面前点头哈腰去了?
“你们——你们干什么?我让你们打他!不是让你们给他请安!”
没有人理她。
赵忠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小心翼翼地问靳川:“大哥,您看这事……怎么处理?”
靳川放下茶杯,笑眯眯地看着白佩佩。
“白小姐,你叫了这么多人来,是想打我?”
白佩佩的脸涨得通红,手指着靳川,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——你别得意!今天这事没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