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影子跟了,然后栽了,然后退了钱,然后警告他——“不想死就别碰那个人。”
一个影子。一个让各国情报部门头疼了十几年的幽灵。
被一个小保安吓退了。
不,不是吓退了。是打服了。
影子不是胆小的人,他退钱走人只有一个原因——他看到了那个人的实力,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,他不想死。
厉兆龙慢慢坐回椅子上,双手撑着扶手,指节泛白。
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眼中是刻骨的恨意。
不管你是谁,不管影子说什么,我儿子的命,你必须还。他拿起桌上的座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给我联系京城。我要找真正能办事的人。”
花子街。
电瓶车停在巷口,严正刚回头看了一眼后座——靳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车了,站在路边的槐树下,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。
“头,到了。”
靳川点了点头:“你先回去。”
严正刚没有多问,拧动车把,电瓶车嗡嗡地走了。
靳川站在树下,没有立刻进街。
他在想那个影子——那种技术,那种沉稳,不是厉兆龙能请到的。
厉兆龙再有本事,也只是个地方富豪,他接触不到这个层面的人。
那个影子的水准,至少是国家级情报机构的顶尖水平,是那种有价无市、花钱都未必请得到的人。
厉兆龙是从哪请来的?
靳川把烟叼在嘴里,点燃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白佩佩没那个脑子,也没那个渠道;厉飞宇死了,但厉飞宇活着的时候也没那个本事。最有可能的,还是厉兆龙。但不是厉兆龙直接请的,是有人帮他介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