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人行吗?”靳川问。
樊大成没有回答,只是往前跨了一步。
那一步,让面前几个保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——不是因为瘸,是因为那股气势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红杉集团没人了?让一个瘸子出来?”
“这小身板,我一拳能打两个!”
“你们别笑,人家可是带拐杖的,一拐杖下去,能把人打哭!”
几个老板也笑了,笑得前仰后合。
金丝眼镜男捂着被捏红的手腕,嘴角挂着恶毒的笑:
“给我打!先把那个瘸子的好腿打断!再把那个姓靳的缩头乌龟揪出来!”
十几个保镖同时冲上来。
然后,他们看到了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东西。
樊大成动了。
他的身体像一根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,猛地弹开。速度快到不像一个瘸子,不像一个断了腿的人。
他的拳头砸在第一个保镖的面门上,鼻梁骨碎裂的声音像踩碎了一根枯枝。
那人连退都没来得及退,直挺挺地倒下去,血从鼻孔里喷出来。
第二个保镖从侧面扑来,樊大成的左肘后顶,正中胸口。肋骨断裂的闷响让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那人“噗”地喷出一口血,飞出去,砸倒了身后两个人。
第三个、第四个、第五个。
樊大成的拳头像铁锤,肘击像攻城锥,膝盖像重炮。每一击都带着他在特种部队练了十几年的力量,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人体最脆弱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