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川的手机震了。
他看了一眼——白素。皱了皱眉,接起来。
“靳川,你人在哪?”白素的声音很冷,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。
“外面。”
“外面哪儿?”
“外面就是外面。”靳川咬了一口羊肉,含混不清地说,“怎么了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“你现在,立刻,马上,回家。”
靳川把羊肉咽下去,拿起啤酒杯喝了一口。语气不紧不慢:“白总,现在是私人时间。几点回家,是我的自由。挂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,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保安们面面相觑,谁都不敢出声。敢挂白总的电话,整个红杉集团也就头一个人了。
严正刚默默地举起酒杯,喝了一口,假装什么都没听到。
皇甫红竹看着靳川,嘴角微微翘起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。
“是你老婆打来的?”
靳川看了她一眼:“合作伙伴。”
皇甫红竹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合作伙伴。
不是老婆,是合作伙伴。
她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,掩饰嘴角的笑意。
“靳川,今晚我请客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靳川放下酒杯,表情认真,“你刚来,生活不容易,我是男人,必须我付账。”
生活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