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红竹坐在靳川对面,带来的两个保安小弟蹲在旁边,一个端着消毒水,一个拿着纱布,像两个随时待命的护士。
她听说厉兆龙的会所被三个人端了,整条街的混混都知道,海珠变天了。
她猜到了是谁干的。
整个海珠,只有靳川有这个胆量,有这个本事。
她带齐了东西来了。
“手。”皇甫红竹的声音不大,但不容拒绝。
靳川把手伸过去。
皇甫红竹握住他的手腕,翻过来,掌心朝上。
他的掌骨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,不知道是打碎了谁的牙齿还是磕在了谁的骨头上。
她用棉签蘸了碘伏,轻轻涂在伤口上。
碘伏碰到伤口,有点疼,但靳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像那只手不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