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来的人比上次更老,头发白了一半,背已经有些驼了,可走起路来依旧是剑士的架子。
他站在旅馆门口,手捧一封墨迹未干的挑战帖,用苍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:
“心剑道场柳生静云大人,请靳川先生明日正午,至富士山北麓心剑道场正殿,以三战定甲乙。若靳川先生战败,则请永生留在心剑道场,向岛国武道界谢罪。若我方败了,心剑道场三百年来的招牌,从此摘下。”
靳川接过帖子,扫了一眼,然后抬头看向北边。
富士山山顶的积雪在晴空下白得刺眼,像一柄从天上劈下来的刀。
他淡淡道:“回去告诉剑圣,让他把招牌先摘下来。明天我踏进去的时候,不想再看到它挂在那里。”
那老剑士浑身一颤,没敢抬头,躬身退去。
消息传开,整个岛国彻底哗然,而华夏那边的转播信号已经在深夜里切进了各大平台的直播间,弹幕疯狂翻涌,有骂的、有挺的、更多的是攥着拳头等第二天正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