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诗扶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,温柔而疲惫:“睡了,一直在等你。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快了。”靳川说,“让人把花子街的院子收拾一下,明天搬回去。佛爷的事,解决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黄诗扶轻轻说了一句:“好。”
靳川挂了电话,把烟掐灭在石缝里,朝花子街的方向走去。
夜风从老城的巷子里穿过来,带着一股陈年的石墙味和远处海水的咸腥。
他走在石板路上,脚步不快不慢,像在丈量这座城市,也像在丈量自己走过的路。
父亲的事,终于可以画上一个句号了。
但血十字还在,灰狐还在审,境外还有更多据点,更多敌人。他知道,这只是又一个开始。
可那又怎样?
他靳川从来不怕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