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渡一口气跑出了两条巷子,确认身后没人追来,才扶着墙心有余悸。
“我他妈怎么会干这种事?”
此刻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
偷看女人洗澡这种事,以前打死他都做不出来。可自从修炼了混元阴阳心诀,陈渡只感觉自己的欲望一天比一天大,自制力也是一天比一天差,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。
不过一想到刚才那女人的身材和皮肤,还有在浴室里自娱自乐的模样,陈渡内心又是一阵火热......
他连忙甩了甩脑袋,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平静下来,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回走。
回到院子门口,沈鸢看到陈渡满头大汗的样子,紧张地询问:“小渡,怎么了,是不是刘大旺欺负你了?”
“没有没有,姐,我没事。”陈渡连忙摆手。
“那他给钱了吗?”沈鸢好奇道。
“他,他家里没人。”陈渡随便编了个借口,“我敲了半天门,没人应,就回来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鸢松了口气,但眉头很快又皱了起来:“不过刘大旺那人精得很,就算在家也未必会给。算了小渡,那点钱不要了,姐再找份工作。”
“姐,你放心,工资我一定帮你要回来。”陈渡一脸冷意,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
“小渡,咱别逞强了,你刚出来,姐怕你再出什么事,到时候你可让姐怎么活?”沈鸢说着,然后伸手解下脖子上挂着的一根红绳。
红绳上系着一枚温润的白玉佩,约莫拇指大小,雕刻着一朵不知名的花。
“小渡,这个给你。”沈鸢把玉佩塞进陈渡手里,“把它卖了吧,应该能值几个钱。”
陈渡心里顿时一紧。
这玉佩他知道,从沈鸢被爷爷捡回来的那天起,这块玉佩就一直戴在她脖子上,寸步不离。小时候陈渡好奇想摸一下,沈鸢都不让。
而爷爷生前也叮嘱过,说这块玉佩关乎姐姐的身世,千万不能丢。
“姐,你疯了?这是你最重要的东西!绝对不行!”陈渡把玉佩塞了回去。
沈鸢眼眶泛红:“可你都答应了李大彪五天给钱,咱们五天之内从哪儿弄那么多钱?钱是我借的,我不能连累你,听我的,把玉佩拿去卖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