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文东一看到这女人，脸色瞬间大变，慌忙弯腰行礼：
“二……二小姐，您怎么来了？您不是在省城吗？”
女人没有理他，径直走到陈渡面前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，然后落在展示柜里那根野山参上。
“马经理，”她的声音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，“这位先生说的，可是真的？”
马文东的腿都软了，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：“二小姐，他......他胡说八道。我们济世堂的药材都是经过严格把关的，绝对没有掺假，您可千万不能听一个外人瞎说啊！”
女人看了他一眼，然后转向陈渡：“先生怎么称呼？”
“陈。”陈渡淡然开口。
“陈先生，”女人目光直视陈渡，“你刚才说我济世堂的野山参是拼接的，虫草掺了亚香棒虫草。口说无凭，你是不是有证据？”
陈渡笑了笑：“证据就在展示柜里，把那根野山参拿出来，和虫草拿出来，现场就有懂行的人，一验便知。”
女人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转身对马经理道：“把展示柜打开。”
马文东脸色惨白，支支吾吾道：“二小姐，这......这不合适吧......”
“哦？马经理，药铺是我徐家的，这家更是我负责，能不能验，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？”女人的脸立马就冷了下来。
马文东手抖得厉害，磨蹭了半天才打开展示柜，然后把那根野山参拿了出来。
女人接过野山参，端详了片刻，然后手指在芦头处轻轻一捏。
咔嚓。
一声轻微的脆响，芦头脱落了，断口处果然有一层淡黄色的胶水痕迹。
气氛瞬间凝固了。
女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，周围围观的人群也看傻了眼。
“马文东。”女人将野山参重重拍在柜台上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