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爸爸病重之后,她就再没有感受到过这种被保护的感觉。
此刻的陈渡,就像是她黑暗世界里的一束光,照亮了她迷茫黑暗的前进路。
“可以了吧,求你了,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啊。”
马亮还在痛叫。
陈渡蹲下身,在他身上点了点。
瞬间,马亮身上的疼痛感开始消失,几秒钟就没事了。
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。
“滚吧。”
马亮如蒙大赦,被几个小弟搀扶着,一瘸一拐地离开了。
上了车,马亮冲着陈渡怒吼起来。
“狗杂种,该死的,你给老子等着,这事没完。”
陈渡一点都不在意。
“行,我等着。不过,那也得等你有命活再说。”
他刚刚看出了马亮的身上,似乎出了点儿问题,这问题可大可小,但如果不尽快干预,恐怕不出半个月,就会器官衰竭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