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渡皱眉盯着陈卫龙，语气冷道。
“你少胡说八道，这套试卷的题对我来说没什么难度。如果你们不信，那可以现场出题考我，如果我答不出来，我今天任凭处置。”
“行啊，我满足你。”陈卫龙激动地嗷嗷叫：“其实我们也相信顾副理事长不是那种徇私舞弊的人。是吧，顾副理事长？”
他冷笑看向顾清澜，知道查验出陈渡对中医狗屁不通，那顾清澜泄露试卷的罪名就落实了，搞不好还能利用此事把她整走。
此时顾清澜的脸色很难看，这个陈卫龙今天真是太不给她面子了。
之前还知道收敛，今天所幸装都不装了。
“臭小子，你就等死吧。”陈卫龙冷冷一笑，他理所当然地认为陈渡是在装腔作势。
“可以。那如果我答出来了呢？”陈渡反问。
陈卫龙冷笑：“小子，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吓到我吗？你如果答出来了，我当众扇自己三个巴掌，并且给你道歉。”
“好。”陈渡淡淡一笑，“一言为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