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及多名女性举报电话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够了！别放了！”
孙文斌终于崩溃了，双手抱头蹲在地上。
孙文斌咬牙道：“这些......这些都是你们伪造的，我不认！我要请律师！”
“请律师？”
顾清澜只感觉可笑，“可以，这是你的权益。朱局长，人就先带走吧。”
朱松点点头：“把人给我铐回去。”
“完了......全完了......”
“钱永丰！你这个王八蛋！”
孙文斌眼中迸发出疯狂的怒火：“都是你，都是你害的。我跟你说过多少次，做事要收敛，你就是不听！现在好了，把我也拖下水了！”
钱永丰被骂得一愣，随即也炸了：“你怪我？孙文斌，你摸着良心说，哪次的事不是你牵的线？那些女学生，哪个不是你从学校里挑出来的？”
“你放屁！我那是给你介绍病人！”
“介绍你麻痹，孙文斌，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，是吧？”
两人开始狗咬口。
顾清澜眯起眼睛，看向钱永丰：“钱永丰，单凭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，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。”
“但我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。现在告诉我，你们背后的那个人，到底是谁？”
此言一出，钱永丰急忙道。
“政府，我真不知道啊，那些事都是孙文斌一手安排的。”
顾清澜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明白了。看来，钱永丰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而那个人似乎已经彻底把孙文斌拿捏死了，想要让他开口，恐怕没有那么容易。
随后她摆了摆手，朱松就把命人把二人抓走了。
顾清澜这时转过身，看向林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