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陈渡可算是痛了马蜂窝，顾清澜气得浑身发抖，抬手就要朝陈渡脸上扇过去。
陈渡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
“浑蛋，所以你承认你对那丫头有意思了？”
“我就说你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对一个陌生姑娘那么好，感情事馋人家身子了。”
顾清澜醋意大发，说话也是没有个边儿。
陈渡也生气了：“顾姐，你这么说就真的没意思了。你是高高在上的副理事长，我只是个坐过牢的穷小子。你让我忘了昨晚的事，我忘了。那你现在这副样子，又是什么意思？”
顾清澜被他攥着手腕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。
她咬着嘴唇，忽然用力挣开陈渡的手，别过头去不看他。
车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良久之后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顾清澜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让你忘了昨晚的事，我就没资格管你跟谁好。”
她转过头，对上陈渡的目光，眼眶里蓄满了泪水。
“但是我就是不舒服。”
“我看到你对她那么好，看到你替她出头，看到她看你的眼神，我就是不舒服。”
“你说得对，我凭什么不舒服？就凭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？就凭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，觉得自己也是个普通女人？”
她的声音哽咽无比。
见到顾清澜哭了，陈渡一下子也有些慌。
“好了顾姐，你，你先别哭了，咱们好好说。”
陈渡抽出一张纸巾想给顾清澜擦掉眼泪。
可顾清澜却一把拍开了他的手：“别碰我。谁让你碰我的，我讨厌你。”
“行行行，我不碰你行了吧。”陈渡看着她说道：“那你说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