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落魄了,但也算是倾国倾城吧?
“你什么意思?我有那么差劲儿吗?连续两次准备献身,你,你都不理睬,这就有点侮辱人了吧......”
“呵。”陈渡耸了耸肩,“做这种事,讲究个你情我愿,两相情愿才美妙。你这幅样子,就跟上刑场似的,我不喜欢。”
“不美妙,办起来事来挺累的。”
女人的脸青一阵红一阵,咬着贝齿。
“你无耻。”
陈渡却不以为然:“行了,我知道你看不上我,觉得我不配。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把自个儿交给我,臣服于我。”
女人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冷笑一声。
“心甘情愿?你做梦。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。”
“机会我已经给你了,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,以后别求我。”
陈渡也不恼,反而笑出了声。
“行,那咱走着瞧。”
说完,陈渡也不再逗留,跳窗离开了。
女人咬着下唇,眼眶有些发红。
“永远不可能!”
……
陈渡回到城中村时已经是深夜。
“姐,我回来了。”
陈渡推门走进了院子里。
可忽然,他看到院子里不止沈鸢一个人。
桌旁还坐着一个熟悉的女人,正是叶秋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