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威胁，是好心提醒。”王志刚笑呵呵道，“大家都是体制内的，抬头不见低头见。我跟你们刘银山局长可是老交情了，用不用我给他打个电话，让他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下属？”
顾清澜听到这话，微微一怔。
刘银山？
她随即反应过来，王志刚应该是看到她开着住建局的公车来的，所以把她当成住建局的人了。
顾清澜索性没有澄清。
她倒要看看，这个王志刚能演出什么戏来。
“你跟刘银山是老交情？”顾清澜语气更为冷淡了下来：“你给他打电话，让他撤我职试试看。”
王志刚见她油盐不进，脸上彻底挂不住了。
“小丫头片子，老子就是看你不见棺材不掉泪。行行行，那你就好好等着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直接翻出了住建局刘银山的电话。
“我现在就给刘局长打电话。我让他自己把你领回去好好教育教育！我倒要看看，你们住建局的人，凭什么插手我们公安系统的事！”
顾清澜站在原地，面不改色。
电话很快接通了。
“喂？老刘啊，我，王志刚！”王志刚的声音很大，故意当着顾清澜的面打，“你们单位是不是新来了个女的？三十来岁，长得挺标致，戴个眼镜？”
电话那头，刘银山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文件，闻言愣了一下。
“新来的女的？没听说啊。怎么了？”
“没听说？就在我这儿呢！”王志刚瞥了顾清澜一眼，“她不是开着你们单位的车，跑到我这里来撒野的么，口气大得很啊。
我说老刘，你们单位现在什么人都能进了？我们就是两个系统的，她跑来撒野，还质问我，这成何体统？规矩还要不要了？”
刘银山越听越糊涂：
“开我们单位的车？什么车？车牌号多少？”
王志刚走到门口，看了一眼那辆奥迪a6的车牌，报了一串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