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晓茹被陈渡的眼神看得心里发紧，但还是强撑着笑脸，往前走了两步：“我......我是来跟你道歉的。”
“道歉？”
陈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赵晓茹，你是不是吃错药了？你来给我道歉？太阳大西边儿出来了？”
赵晓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讨好的模样。她轻轻咬着下唇，眼眶微微泛红，声音也变得柔软起来，不似之前的刻薄：
“陈渡，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。我，我真的是来跟你认错的。”
她往前凑了凑，十分的讨好以及诚恳。
陈渡直接退后一步，跟她继续保持了距离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“赵晓茹，你别来这套。我还是喜欢你以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，你现在这样，我看着恶心。”
赵晓茹脸上的笑容瞬间维持不住。她的眼眶红了，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。
“陈渡，你，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？”
“难听？”陈渡冷笑一声，“我说话难听？赵晓茹，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就好听了？你说我是底层垃圾，一辈子翻不了身。说我是劳改犯，配不上你，甩了我是你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。”
“怎么，这些你都忘了？”
赵晓茹的脸难看至极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“陈渡，对不起。我，我那就是鬼迷心窍，是我不好，是我错了。我真的知道错了，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？”
陈渡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没有任何波动，一丝同情都生不出来。
“赵晓茹，你别演了。”陈渡冷眼看着她，“你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。你这种人，无利不起早，没有事，你会跑来求我？说吧，到底有什么事。”
赵晓茹的哭声顿了一下。
她抬起泪眼看向陈渡，心里又惊又怒。
陈渡的心简直比石头还硬。
她咬了咬牙，强压下心里的委屈和不甘，擦了擦眼泪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：“陈渡，你说得对，我确实有事求你。”
陈渡嘴角的嘲讽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