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老师发现不了，那都是卵的，人家只是装作没看见而已。
至于突然下来在你的位置附近晃荡，或是把手压在你的书上，那就是在提醒你了。
当然，也有可能是在正式‘逮捕’你之前，逗逗你的呀。
不过那会儿班主任也跟他讲过，唯一的例外是第一排，人家直接把东西抵近讲桌，视角差下确实是看不到，只有稍微向前伸一下头，才有看到的说法。
但一般来讲，不需要这么麻烦，稍微瞄一眼，就知道第一排的人打没打混，开没开小差了。
“那……我是不是给你找麻烦了？”
苏暖暖本来还不错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下来。
她放下了手里的羊肉串，抿了抿红唇，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，垂下了眼眉，小小声的问了起来。
“不是，你在想什么呢？”见她这幅小可怜的样子，林溯忍俊不禁摇了摇头，和她解释了起来，“从当时老赵的眼神来看，这事儿是直接算了的，就是当没看到的那种算了。”
这也算是老赵给他这个有了极大进步的学生的，一点小小偏心了。
“噢。”
闻言，苏暖暖松了口气，心底悬着的那颗心也跟着落了下来。
“另外我有个想法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现在应该算朋友了吧？”
林溯感觉的出来，现在的苏暖暖比起之前，在和他相处的时候是要自然了一些的。
虽然还是没办法完全自然吧，但至少比起他们刚见面时，那种肉眼可见的紧绷，是要好了不少的。
所以，他也就想着是不是能趁着这个机会，让她再把心绪稍微转换一下。
“嗯。”
苏暖暖点了点头，然后本能的坐直了身体。
她听得出来，他要说的应该是正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