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陪你去买笔啊,我还以为是什么呢,吓死我了。”
听到江晚渔的解释后,林溯松了口气,转而向前继续迈开了步子。
他还以为自己又要客串一回心理医生,去倾听一把少女心事,亦或是原生家庭的苦与泪了呢。
“所以,你以为的是?”
江晚渔侧眉饶有兴致的望向了他。
“我以为你要逃离原生家庭了。”
林溯耸了耸肩,完全没有要隐瞒的意思,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讲出了口。
“……唉,答应我,少看点那些杂七杂八的访谈节目好吗?”
闻言,江晚渔沉默了半秒,旋而无奈的道出了这句话来。
她父母的感情很好,对她也很好,于清姐最近更是放宽了对她的管制。
甚至这次月考,她的名次还往前进了一步。
于情于理,她都没有要‘逃离原生家庭’的必要吧。
“好的,我收到。”
林溯比划了一个‘ok’的手势,语气轻松的道出了这句话来。
“你最好是收到了。”江晚渔摇了摇头,接着话锋一转,“所以荣誉栏的那些姿势,是你带的头,还是大家自由发挥的?”
自从荣誉栏上的照片换了之后,各个班的讨论声就没停过。
他们4班也不例外。
不过相较于班上大伙儿聊的比较多的,‘校方怎么开窍了’、‘要我上去,我肯定摆个更夸张的pose’、‘所以那样拍真不会觉得羞耻吗?’这类话题,她更关心的还是这些雷霆姿势的发起人是谁。
不过说是这么说吧,这个问题其实是设问。
她心里已经有答案了。
毕竟在她认识的这么多人里,有且只有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林溯同学,有这种……嗯,天马行空的想法,和说干就干的,强到离谱的执行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