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当年那个清秀的模样。
一头过耳的短发,齐刘海,笑起来眼睛像月牙一样。
“小萍!?”
樊教授猛的站起来,“你,你怎么……”
他的话在嘴里卡了半天,身体像筛糠一样疯狂抖动。
“你怎么还这么年轻?”
“家豪,你也很年轻啊。”小萍笑了起来。“不信你看镜子。”
樊教授转头朝墙上那面老式挂镜看去。
他呆住了。
镜子里,一个英俊的年轻人,陌生又熟悉的站在那,眼角全是飞扬的锐气。
这不是刚毕业时的我吗?
我在梦里吗?
樊教授茫然的镜子里的自己,突然又难过又开心。
“真年轻啊。”
“但我明明今年已经63岁了,头发全白了。”
苦涩的转过头来,樊教授声音颤抖而痛苦。
“而小萍你……”
“你已经死了40年8个月零3天了啊。”
这一刻,他终于明白了何序那句话——
你一定会被顾欣然震撼到的。
樊教授被震了,然后他就陷入了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