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不上。”
“大家摆摆样子而已。”
伞哥顿时表情不自然起来：“老大，也有例外，比如咱们帮……”
“咱们帮也一样，都是为了钱，这没啥不好意思的……”
何序就是不接这个鸡汤。
“我不是。”
程烟晚突然开口了。
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何序。
“我不是为了钱。”
“有钱也罢，没钱也罢，日进斗金也罢，家徒四壁也罢。”
“我只是想跟着你。”
“跟着你，捍卫你，这就是我的黑帮。”
何序一下子愣在那里。
他没想到程烟晚突然说了这么一番话，一下子有些触动，突然就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。
“我也是。”
沈屹飞突然也拍了拍何序的肩膀。
“我的梦想是超越我爸，做出一番大大的事业。”
“但是，必须和牢序你一起。”
“和别人就算了。”
“老子宁愿不干。”
何序感觉自己又被戳了一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