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歇佩服的点点头。
他知道。
当然是用来谋划大事了。
要不怎么说,交朋友就要交这种有用的呢!
“行了,蝎子,你去看看依依回来没,我去给那个沈屹飞喂药——
哈哈,当初在火车上,那个傻子跟我聊的可开心了。”
拿起那解药,白闯大笑着走出屋去。
“这回啊,我让这个大傻子彻底开心一下!”
……
沈屹飞是个敏锐的人。
他敏锐的发现,自己可能是要死了。
他现在眼睛都睁不开,浑身肌肉撕裂般的痛,他甚至感觉自己在溶解,连张嘴说话都觉得无比费劲。
一旁传来小云的低低的哭泣。
这个和他一起被绑的小女孩抽噎着说:
“完了,我要死了,我不想死呜呜呜呜……”
我也要死了吗?
沈屹飞突然一阵阵的害怕。
讲真,他从未想过死的问题,从小到大他只想着一件事——
证明自己。
他有一个无数人羡慕的家世,但他其实非常讨厌这家里的大多数人,因为他们永远是那一句话——
“跟你爸比,你差的也太多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