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钢制的扁形酒壶。
众所周知,随身揣着这种酒壶没事就喝一口的人,都是真正的酒鬼。
之所以随身揣着,是因为一点都离不开。
何序轻轻的敲了敲着那酒壶的不锈钢表面。
“你当然认识这壶了,因为这是东方月随身带的东西,里面的酒你更熟了,因为是你配的。”
“我猜东方月根本离不开这种酒,哪怕所谓的戒律说大祭司不能饮酒,他也顾不上了,因为这酒简直能保他的命——”
“这里面含有降压药成分和能治疗糖尿病的二甲双胍,味道虽然怪,但能实实在在治疗东方月这个超级大胖子的病。”
“我们都知道,哪怕是灾厄,胖到这个份上,也是要得高血压和糖尿病的,而这种慢性病,又不是一个治疗序列能治得好的,对吗?”
吕神医不说话了,他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。
“东方月要定时从你这拿这酒。”
“但是我手头这瓶和以往你给东方月的有所不同,它加入了全新的成分,那就是强力的致晕药,以及能让人兴奋的致幻成分——对吧?
反正帮我化验这药的药剂师,是这么说的。”
一摊手,何序慢慢把背部靠在了沙发上。
其实这也是为什么那天东方月讲经时那么兴奋,手舞足蹈说什么“圣子降临”的原因——
都在酒里了。
这酒喝的他很兴奋,于是开始大讲特讲关于“圣子即将降临”的事。讲完之后,这胖子的血压上来了,于是就躲到侧面的暗室,想靠喝酒压一下血压。
几口下去,那个致晕成分到达了阈值,东方月就晕倒在地上。
而这,就是当时大家听到的“噗通”一声。
“接下来,台上的代卡推开门,他看到的一幕就是东方月摔在地上,酒壶摔在一边。”何序微微侧头,眼睛眯起。
“这段时间,代卡半边身子在门外,我们能看到,半边身子在门里,我们看不到。”
“开始我以为他一定是里面操作了什么,结果他倒确实是操作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