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何事,应该都优先用头脑解决,一直以来,这也是我的信条。”
“关于这点,我有个姓司马的同事,体会的最深。”
“但我并不完全赞同你——我认为个人武力也是很重要的。”
“因为总有些环节,是头脑无法算到的意外,到了这种时候,你就必须硬上武力了——”
“武力可以不优先,但绝对要拉满。”
“我何序做人的风格是,如果你跟我玩脑子,我玩死你。”
“如果你跟我玩武力,我还是玩死你。”
“刚才你选择跟我玩脑子玩阴阳壶,但现在,你应该能猜到了吧?”
“在你弯腰去捡我掉的那个祭器时,我偷偷换了我们的杯子呦~”
“你喝的,可是你自己配的毒药,可惜啊老吕。”
“红枣和枸杞遮住了味——”
“你没喝出来啊!”
说着,何序又惬意的喝了一口自己杯中的枸杞水。
“咦?”
看向对面颤抖的老吕,他突然诧异的啧了一声:
“老吕,你鼻子怎么流血了?”
“哇塞,你眼睛也流血了,嘴巴,耳朵——auv,您这是七窍流血啊!”
“不是,没想到老吕你这么传统,这么老派,这么oldschool。
我以为你多半能用个氰化氢……”
“结果你用的砒霜啊!”
“经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