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天神木的灾厄,只听何序一个人的号令,完全全全是何序的私人部队。
我可以负责任的说,何序让他们攻击谁,他们就会攻击谁。
只要何序一声令下,哪怕对面是包大夏部队,这些人也不会有一丝犹豫!”
这段发言,顿时让观众席再度安静下来。
这是非常严厉的指控。
因为这里有一个天大的忌讳,也是上面最怕出现的事态,就是某些将领把部队私人化,搞割据政权。
历史上,这种事意味着什么,大家都是知道的。藩镇割据这四个字中有无数血泪。
而司马缜搬出这种级别的指责,等于在说何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野心家,现场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。
大家的目光全都落在何序身上。
何序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司马部长,您说的这些,又是你自己的天马行空的想象吧?”
司马缜不慌不忙,微微一笑:
“何部长,那我问你,天神木的部队在冲锋时,喊得的口号是什么?”
“是‘为了大夏’吗?”
何序一下子沉默了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司马缜笑着把手按在桌子上:“他们喊得是——”
“圣子万岁。”
“诸位,成千上万的灾厄,悍不畏死的进攻,他们心中的信念可不是‘为了大夏’,而是‘圣子万岁’。”
“谁是圣子?”
手臂一伸,司马缜比向何序:
“就是大家眼前的何部长!”
窸窣声再度在观众席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