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昌的目光从何序身上划过,又转回到那一老一少身上。
说实话,他现在心情有点复杂。
他这个人不够聪明,但他知道好歹,他非常清楚何序现在在做什么——
何序在用最小的成本,给東楠亚各国立规矩。
他在用这个矿来警告所有人,如果你们想折腾,那这就是你们的下场。
不光以一个地方的永久衰落为代价,他还要亲手捏死那个挑头搞事的人——
这就是你们要付出的成本。
别跟我废话说什么外交礼仪搞什么道德绑架,只有胡萝卜的,永远是兔子。
何序这是真正的杀伐果断,他在用最聪明的方式捍卫大夏的利益,他要建立一种条件反射式的简单规则。
你敢伸手我必砍,这就是我给全人类的承诺。
吉昌打心眼佩服何序这种人。
他真的太清醒了,他把人性看的透透的。
但是,吉昌还是有点可怜那对爷孙。
因为他们以后真的会很难,这点上吉昌甚至有点理解司马缜——
差不多就得了,非要搞得这么绝吗?
“如果是我,我会怎么做?”吉昌在心里问自己。
看到了他迷茫的眼神。
顾欣然眯起一双妩媚的水杏眼,迈步走了过来。
“吉昌,我给你一个建议。”
吉昌一愣。
顾欣然可从来没主动和他说过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