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她自己就是灾厄!”
“她怎么能这样?怎么能这样!”
一片狼藉的石厅里。
浑身血污尘土的司马缜呜咽起来,像一只受伤的野兽。
“何序,你不是要干掉彼岸社吗?”
“我可以帮忙的。”
“何序,我需要事做,我需要很多事做。”
“你可以把最危险的任务都交给我——”
“何序,我需要事做啊!”
司马缜突然抱住何序的腿,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何序,给我一些事做,求求你了,我需要事做!”
何序摇了摇头。
他叹了一口气,声音在空旷石厅里显得格外低。
“你不需要。”
“司马缜,你不需要我这个拐杖,你需要靠自己站起来。”
“你需要能在绝对逆境里活下去的勇气,你需要扯着头发把自己从泥里拔出来的胆识。”
“你需要睁开眼睛,认真看看这个真实的世界。”
他一把推开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司马缜。
“等哪一天,你做到这些了,再来找我吧。”
平静的转过身。
何序看也不看司马缜,对着远处的那个他心里真正的“最强预言家”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