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人何序刚才进屋时就见过,都是白幼薇的朋友和亲戚。
何序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短发女生。
因为她和白幼薇长得太像了,只是略微显老,没有白幼薇那么漂亮,体态也松松垮垮的,驼着个背。
坐在她旁边是个30多岁的男人,戴着个盆帽,显得沉默又忧郁。
他不怎么说话,但他手腕上的江诗丹顿,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向别人无声的介绍他。
这个忧郁男旁边是个长发帅哥,穿的一套米色西服配白t恤,显得随性又有型,正在摆弄一个宽大的手镯。
然后就是这屋子最显眼的一个人——一个扎着头巾,穿的花里花哨丝绸,戴着一堆古怪装饰的女人。
这个头巾女其实长得蛮漂亮,但这一身装束,总让你感觉精神病院正在追捕她……
“这几个就是我妈的低山臭水狗知音们,每一个都能进我妈卧室。”
翠翠压低声音,对何序一指那个酷似白幼薇的女人:
“这是我老姨,也就是我妈的妹妹,叫白采荷。
她看着比我妈老,其实比我妈小——无论年龄还是心眼。”
何序有点讶异,他还以为这女人是白幼薇的姐姐呢,满脸的风霜之色。
一问他才知道,白采荷竟然比白幼薇小3岁。
果然,年轻的真正秘诀只有一个,那就是有钱。
翠翠又一指“盆帽—江诗丹顿哥”:
“这是王叔叔,老有钱了,跟我妈是一个档次,号称铁城小何序,当地首富属于是。”
“王叔叔光在这个小区就有两套别墅,还打算再买一套——
咱也不知道为啥他这么有钱还这么忧郁,咋滴,钱花不了愁的慌吗?”
吉昌搓了搓下巴,忍不住道:“铁城小何序?
那应该确实挺有钱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