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起眼睛,似笑非笑的接着开口。
“今天看到你,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。古人诚不欺我,这成语造得,真形象啊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钱闯愣了一下,反应了两秒钟才听明白张明远是在骂他是狗。
“操!你敢骂我?!”
钱闯瞬间炸了毛,脸涨得通红。平日里在单位作威作福惯了,哪受过这种气?
他“腾”地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,几步冲到张明远面前,伸手一把揪住了张明远的衣领,唾沫星子乱飞:
“反了你了!一个小逼崽子敢这么跟我说话?!我看你是想死!”
钱闯的手指还没碰到张明远的脖子,就被张明远一把死死攥住了手腕。
“你……”
钱闯一愣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张明远手腕猛地一翻,借力打力,顺势向下一压。
“咔吧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“哎呦——!断了断了!撒手!快撒手!”
钱闯疼得五官都扭曲了,嘴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身子不受控制地顺着张明远的力道弯成了大虾米。但他平时横惯了,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:
“草你妈的张明远!你敢动我?老子弄死……”
“滚!”
张明远眼神一冷,也没惯着他,攥着他的手腕往前一送,随即松手狠狠推了一把。
钱闯脚下踉跄,噔噔噔连退好几步,后腰狠狠撞在了老孙那张实木办公桌的尖角上。
“砰!”
“嗷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