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
顾砚臣突然大笑起来,打破了茶室里令人窒息的沉寂。
他伸手拍了拍陈遇欢僵硬的肩膀:
“遇欢啊,你看你吓得那样。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。咱们在英国留学的时候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,我还能抢你的饭碗不成?”
顾砚臣转头看向张明远,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平和:
“张局长说得对。我就是个带资入股的投资人,这干脏活累活的牵头人,还是得让遇欢来做。”
“十五个亿,一分不少。宸洲全力配合陈氏地产的调度。”
呼——
陈遇欢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,赶紧端起茶杯借喝水掩饰尴尬。
而张明远则在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开玩笑?这种级别的资本巨头,嘴里能有一句废话?刚才如果自己的态度稍微软半分,露出一点想借重宸洲甩开陈氏的意思,这位太子爷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反客为主,把陈遇欢一脚踢出局!
资本是嗜血的,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
气氛缓和后,三人又寒暄了一阵。
临近结束,顾砚臣站起身,理了理西装的下摆,看着张明远:
“张局长,既然万象和天宏他们都在你们龙腾新区下了注。我们宸洲也不能空手而归。”
“我先砸两个亿的资金,在龙腾新区上个牌桌。算是咱们合作的一个开门红。”
顾砚臣伸出手,跟张明远握了握:
“至于选哪块地,就劳烦张局长费心了。毕竟遇欢天天在我耳边念叨,说您可是财神爷在世,我信您的眼光。”
“顾总放心,这块肉,保证让您吃得满嘴流油。”张明远笑着回应。
送走顾砚臣。
茶室里只剩下张明远和陈遇欢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