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顿了顿:“会不会太屈才,也太苛刻了些?万一他真的一气之下辞职了,对咱们新区也是个损失啊。”
张明远重新靠回椅背上,端起新换上的热茶。
他看着小张,眼底的冷厉渐渐散去:
“玉不琢,不成器。”
“周日昇是块好料子。但他身上的棱角太锐,戾气太重,傲气太盛。”
“如果我现在直接把他提拔到经发局或者其他局办的核心实权岗位上。以他这种恃才傲物的性格,手握尚方宝剑,迟早会到处树敌,把新区的各个部门得罪个遍,最后给我捅出天大的篓子来。”
“我压他、磨他、冷处理他,把他丢去最琐碎、最需要耐心的内务打杂岗。就是为了磨他的心性,磨他的傲骨,磨他那身刺人的戾气!”
张明远目光深邃地看着窗外:
“耐得住寂寞,熬得住琐碎,改得掉这臭脾气。几个月后,我自然会亲自给他调岗,委以他难以想象的重任。”
“如果他耐不住这性子,受不了这委屈。”
张明远淡淡地放下茶杯:
“那他这辈子,就永远只能在基层,当一个怀才不遇的刺头干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