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靠自己摸爬滚打,什么一步一个脚印,什么绝不沾惹林家的身份背景。这小子在饭桌上那套大义凛然的词儿,说得简直比文工团唱的还要好听!结果一出那道红漆大门,立刻就原形毕露,把林家的招牌当成了敲门砖!
没等林承武发作,张明远继续加码,晓之以理动之以情:
“大伯,您想想。以您跟何书记的关系,您亲自开口请他吃顿便饭,他肯定不会驳您的面子。”
“今天这事儿可不能放任不管,您也不想因为我这个晚辈的鲁莽,导致咱们林家跟何家之间,以后嫌隙吧?”
张明远一脸的无辜与深明大义:“大伯,我这可全是为了两家长远的关系着想啊。”
林承武被这番倒打一耙的无耻言论给气笑了。
“你这张脸,是他娘的拿钢板焊过吧,怕是比城墙还要厚!”
“你自己在会上惹出来的天大麻烦,现在倒摇身一变,成了处处为我林家大局考虑的功臣了?”
林承武瞪了他一眼,没再跟他绕弯子:
“行,老何那边,我出面帮你约。”
“但你小子得先给我交个实底!你凭什么觉得,你能把老何心里那股被人当众撅了面子的恶气,给顺溜地捋平?”
张明远笑了。
他等的就是大伯这句松口的话。
“这事儿太简单了。”
张明远靠在真皮椅背上:
“大伯您想想,何书记今天在会上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火?真的是因为我说话冲撞了他?”
张明远摇了摇头:
“根本不是!他不高兴,纯粹是因为乘风资本这块价值几十亿的肥肉,省会久安市硬是连个肉星儿都没分到!”
“既然结症在肉上,那只要我给他切下来一块足够大、能给足他面子的肥肉,他心里的气自然就消了。”
十分钟后。
张明远推开了越野车的车门,一条腿迈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