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林长空看向琼华圣主和洛神曦，开口问道：
“你们两个都是圣地之主，也不知道关于当年九霄圣地覆灭的事情吗？”
洛神曦和琼华圣主闻言相视了一眼，随后同时摇了摇头。
洛神曦开口道：
“九霄圣地覆灭的事情我们都听说过，只是当初那场变故发生时我们两人都还未出生，所以对其中内情并不了解。
可能我们各自的老祖知道一些吧。”
琼华圣主点了点头，补充道：
“我倒是问过我家老祖这件事情，但老祖当时对这件事表现得极为忌惮和恐惧，根本不敢多说什么，也不让我多问。
他说那种存在似乎连提一声都可能牵扯巨大的因果，所以一直不让我再提。
老祖当时只是笼统地提了一句。
那一天，整个九霄圣地充斥着滔天血气。
老祖当时他还只是大圣修为，但即便隔着遥远的星空，依然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。”
“血气滔天？”
忘道老人低声呢喃着这四个字，脑海中飞速运转。
他在记忆中疯狂搜索着，将这四个字与自己所知道的各大生命禁区一一对应。
忽然他浑身猛地一震，瞳孔剧烈收缩，眼中露出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众人见状，都意识到忘道老人似乎联想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。
林长空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开口问道：
“怎么，你是想到了什么吗？”
忘道老人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，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写满了凝重和一丝隐隐的恐惧：
“血气滔天的话，我确实想到了一个可能，但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他们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