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多眨了眨眼睛。
“昨夜父亲您发高烧,可是,通往外面的路,被堵住了。”
“夫子找了烈酒,给您擦身子,他说,这样可以降温。”
平阳王醒来的时候,的确闻到房间里很浓郁的酒味。
他记起,自己昏迷的时候,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身上抹东西。
他当时迷迷糊糊的,还以为是有人想把自己烤来吃了呢!
“咳。”
平阳王咳嗽了一声。
“父亲,您嗓子不舒服吗?”
多多立刻紧张起来。
“你昨天给我扎针了?而且不止扎了一次?”
平阳王想确定,自己是在做梦,还是事实。
多多低下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对不起,窝把您扎疼了吧?”
平阳王的眼里,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你不是才学针灸吗?夫子教你扎针了?”
多多摇头。
“还没有,夫子才教窝背诵经络和穴位。”
“父亲,昨夜夫子说您的情况太危险了,窝才给你扎针的。”
“不过,您放心,窝有把握,一定能救您,才扎的针。”
多多说到后面,抬起头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