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们背叛了主子,说不定会连累全族的人,都遭殃。
所以,对付死士,萧翊他们有自己的一套办法。
多多歪了歪脑袋。
“张夫子教了窝做迷幻药!”
“不过,窝只有一颗。”
最后一句话,多多说得很小声。
萧翊和李晋的眼里,都闪过异光。
如果有一种药,可以让人开口说真话,那他们岂不是能减轻很多程序?
“真的可以吗?”李晋看见萧翊和他一样的质疑。
“窝没有试过,窝们可以拿他试试!”
多多指着地上那个想要挟持自己的杀手。
“如果不行,窝还有很多毒药,正好可以拿他试试毒!”
“嗯,反正窝的解药还有几颗,保证让他死不了。”
地上的死士,眼睛不由得瞪得像铜铃一样。
他听见了什么话?
他是幻听了吗?
杀手一想到要反复经受刚才的痛楚,他浑身一哆嗦,恨不得自己立刻能死去。
可惜,下巴被卸掉,想咬舌自尽都不行。
李晋一手拎着一个杀手,丢在地上。
他把萧翊从马车上,推了下来。
多多跟着蹦下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