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并不一定能懂。
伱以为自己懂了。
其实根本没懂。
巴巴卡·阿皮孜一步步朝前走着,发言台就在几米开外。
身后有各国领导。
有几十台摄像机镜头。
有全世界。
他神情有些苦涩,也有些落寞。
如今他设身处地。
如今他处于相同的境况下,终于是彻底明白了这句话。
“天底下最难写的便是自己的名字。”
巴巴卡·阿皮孜并非没有挣扎,没有犹豫过。
是不是非要如此?
是不是非要做到如此地步?
是不是可以再缓缓?
是不是还有其他更好的解决办法?
可是
有吗?
真的有吗?
两国或者说是两个人,能坐下来心平气和谈判的条件是什么?
是你强我弱,你强得有限,我弱得也有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