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瘾的苏浅浅又急速划了一个小雷.....
轰——
精准的砸在了程雪儿的脚边。
“天....天雷?”程雪儿虚弱地喊了一声就晕在了林致远的怀里。
林致远已经吓得魔怔了,一动不动。
“妖妇,你做了什么?”林致远颤颤巍巍地说着。
苏浅浅一步步走过来,长发微扬,宛如神邸。
“俗话说做了坏事都会被天打雷劈的。你口口声声说我偷人,不如问问你怀里的程雪儿肚子里是不是你的种?还是.....”她眼神扫过正襟危坐不发一言的林父:“你父亲对程雪儿可是垂涎的很。”
“胡说!”林致远和林父同时喊道。
程雪儿也微微睁开眼虚弱道:“致远哥哥,我没有背叛你,雪儿没有....”
“还撒谎!”苏浅浅掐指一算接着冷笑道:“你每夜子时胸口绞痛,那是你多次用了极寒药物落胎导致的,如今那些死胎正缠绕你不肯投胎。”
程雪儿下意识的捂住肚子。
“没有,我没有。”
她狡辩的瞬间,苏浅浅已经大手一挥,那些本来惧怕祠堂光芒的冤魂都跑了出来掐住了程雪儿的脖子。
程雪儿:“唔.....唔....致远...哥哥...救我....”捂着胸口说不出话的举动无疑坐实了真相。
“雪儿,父亲,你们....”她
“林致远,认罪书和离书,我都不签。”她冷笑的继续道:
“本尊今日要休夫!”
她反手从怀里甩出一张刚刚用术法写好的休书:“签了它!把我苏家的嫁妆银钱,一分不少的还我,否则,下一道雷劈的就是你。”
林致远看着还在冒烟的地板,不敢说一个不字。
颤抖着手签了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