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致远签下和离书那一刻,感觉整个认的精气都被抽干了。
呆呆的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快去啊,等她搬空了嫁妆,我们刚下定的几个铺面交不出尾款,可是要给违约金的。”
林父哪里管得了自己儿子心态崩塌,只觉得他的钱要飞走了。
“钱....钱...父亲,你眼里是不是只有钱。”他冷笑着,突然觉得自己愚蠢,听信了父亲的话:“你和程雪儿联手毁了我?钱没了,我的前程也没了!”
他仰天笑着,然后踉跄的踏出了门。
林父连忙让人扶着林致远,自己则是狠厉的对身边的认道:“都给老子去后院,阻止那个小贱人。”
下人们被刚刚的雷吓得不敢迈步。
哆嗦道:“老爷,刚刚那雷....”
“怕什么,一个贱人,哪有那个能耐。不给我去这月的月钱都别想要了。”
下人们这才追了出去。
此时的苏浅浅头也不回的奔向了库房。
“搬走,都搬走。”
【娘亲,娘前,】
识海里的宝宝声音高兴了起来。
【右手边的槐树下埋着一个小宝宝,旁边还又很多很多坏人藏的金子,都是偷苏家军的军饷来给她死去的宝宝陪葬的。】
苏浅浅先是夸赞了一句:“宝宝原来你还有寻宝功能呀。”
随后眸色一冷,看向不远处的槐树下。
在玄学里,槐者,木之鬼也。
她自小拥有神瞳,一眼便能看出这棵树黑棋环绕,竟然是靠地下的怨气供养。
正要施法,胸口突然一阵气血翻腾,喉间夹杂着一丝丝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