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阵不难,难的是代价。”
苏浅浅将卷宗放下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膝盖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谢珩。
“王爷送了这么大一份见面礼,,又屈尊守在我家墙根,不会是心血**,想做善事吧?”
谢珩没有否认,修长的手指转动着轮椅扶手上的一颗暗扣,语气淡然:“本王确实有事相求。”
“不对。”
苏浅浅摇摇头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侧靠在软榻上,面朝谢珩。
“不是求,是算计。”
她一字一句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:“王爷若只为林致远的案子,玄武来一趟足矣。何须亲自备下黄金万两,演这么一出大戏?”
“这礼,既堵了京城的嘴,又镇了苏府的鬼。王爷从我翻墙那一刻起,就在等我了。”
马车内瞬间安静。
谢珩的视线在她脸上停顿了片刻,像在重新评估一件有趣的猎物。
而后,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低笑。
那笑声极轻,却让车厢内的空气都紧绷了几分。
“苏大小姐,确实不再是从前的苏大小姐了。”
这话,算是彻底挑明。
“所以。”苏浅浅坐直身子,收起了所有慵懒,气场全开。
“王爷既然看出来了,我也不必再装。我的本事,王爷可以随便用。但我是谁,从哪来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——”
她的视线如针,直刺谢珩眼底。
“王爷最好,别问。”
这不是请求,是警告。
换做旁人,早已被拖出去喂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