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的伤口不算深,但沾染了木偶术的煞气,边缘发黑,不容易愈合。
苏浅浅皱了皱眉,指尖轻轻覆上他的伤口,一丝金色的灵力没入其中,将那些煞气一点点逼出来。
谢珩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。”
“猜的。”
“苏浅浅。”
“嗯?”
“从苏府到大理寺,你用了瞬移符。”谢珩声音低沉,“你昨天才说过你灵力不够,不能频繁使用瞬移符,会伤神魂。”
“所以呢?”苏浅浅头也不抬,专心处理他的伤口。
“所以你是在拿命来救我。”
苏浅浅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一秒。
然后她继续动作,语气毫无波澜:“别自作多情,你死了我去哪吸紫金龙气?养了这么久的韭菜,总不能让别人割了。”
谢珩没有再追问,只是那双幽深的眸子从头到尾没有从她脸上移开过。
伤口处理完,苏浅浅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纸符箓贴在了他手臂上。
“这是愈合符,半个时辰后伤口就能封住。”
她站起身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。
然后她转眸扫了一眼被暗卫拖到角落里的林致远,眼底闪过一抹寒芒。
“谢珩,林致远身上的木偶术不是普通邪修能布的。那些丝线的材质是蚕魂丝,需要用活人的魂魄喂养才能成形。能用出这种手段的人,在京城里不会超过三个。”
谢珩接过暗卫递来的轮椅坐好,单手撑着扶手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原本戴扳指的位置——那里现在空空的。
“你怀疑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