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怕。”
谢珩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叩,
“是没意思。一群人围上来行礼问安,试探来试探去,无聊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谢珩抬头看她。
墙头上的女人被日光勾出一道清瘦的轮廓,乌发半散,素色的衣裙被夜风吹得微微鼓起。
明明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走,
坐姿却散漫张扬,
像一只占了高地的猫,
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。
“陪你去,似乎也不错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,像是自言自语。
苏浅浅愣了一下。
极短的一瞬。
然后她面不改色地翻了个白眼:
“王爷别搞错了,是你陪我,不是我陪你。你负责撑场面,我负责办事。分工明确,不要越界。”
“好。”谢珩应得干脆。
苏浅浅总觉得他这个“好”字答得太快了,
快得不像他。
但她没深想,缩回脑袋的时候丢下最后一句。
“正门。一刻钟,迟到罚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