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只想着这是灵物,能养神魂,补灵力。
现在回想,他那双手按在膝盖上,掌心朝上,就那么放着,等她来取。
还是他母亲的唯一遗物....
“……”
真的好烦!
苏浅浅把整个脑袋按进了水里。
憋了两息,浮出来,甩了甩头发。
无情道最忌自己跟自己过不去。
她翻了个白眼,调整呼吸,开始运功。
水面平静了下来。
然后——
外墙传来一声动静。
不是大声,是那种皮靴蹭过青砖墙面的细碎响动,
还带着一声极低的、明显不是故意压住的闷哼。
苏浅浅的耳朵动了一下。
神瞳没开,单凭听觉已经判断出来——
有人正在翻她的墙。
而且翻得不太顺畅。
【娘亲!是爹爹!他在翻墙!腿力没控好,他要——】
轰。
一声沉重的砸落声,浴桶剧烈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