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进了别人浴室,坐在地板上,还能把状态调整得像在自己书房一样自在。
这也是一种本事。
【娘亲,爹爹要换衣服。】
我知道,别看。
【你在看。】
苏浅浅好想把脑袋重新按进了水里。
可是却直直的盯着他的背影,后背都是剑伤。
心脏刺刺的疼了好久。
最后还是选择转身,双手环保胸前,闭上眼睛。
耳力却更好了。
衣料窸窣声持续了片刻。
“好了。”
苏浅浅回过头。
谢珩已经换好了,头发还湿着,拿苏府的外袍随手束了,整体看起来比刚才多了几分人间气。
他坐回到浴桶旁边的椅子上,把那叠家书推回到她面前。
“苏将军那边,本王会想办法调动物资。”
他的语气回到了惯常的平,
“但军饷克扣的源头要斩,否则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浅浅接过家书,捏在手里。
“这个根子,和你身上的阵,是同一把刀。”
谢珩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