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了。
谢珩坐在书房里,把那份军报重新从头翻开。
第一行,大周北境军务要报,今岁——
他看了两个字,停下来。
右手大拇指无意识地摩了摸那个空掉的指根。
灵玉髓扳指还在苏浅浅手上。
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,重新从“今岁”往后看。
看了三个字,又停下来
他不是在期待什么。
他只是……
谢珩把军报合上,放在案桌的正中央,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,闭目,强行让脑子清醒一刻钟。
没清醒。
脑子里过的是她把家书贴在心口的那个动作。
“……”
谢珩拿起军报,把它翻到最后一页,从最后一个字往前倒着看。
这是他在边疆军报堆里锻炼出来的速读方法,能让人快速抓住核心信息,不被无效内容拖慢思路。
现在不管用了。
---
门外又有脚步声。
不是玄武,是一个小厮,在门口轻叩了两声。
“王爷,有消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