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事赶着要忙?”他问。
“恩。”凌央央咬着面点头,抬下巴指了指头顶的月亮,“子时去后山收清露。”
在那之前,还得审审小木盒里关了两天的张浩。
傅宴宸起身走到院角的竹制洗手台边。
山院特意引了山泉水,青竹剖成两半架成水渠,叮咚落在石槽里,溅起细碎的水花,雅致得很。
他洗干净手重新坐回来,端起茶盏,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?”
院子里暖黄的灯光落下来。
傅宴宸桃花眼微垂,睫毛投下浅浅的影,薄唇被茶水染了一层浅浅的水泽,看得人心里莫名一跳。
凌央央啃虾的动作顿了顿。
帮是真能帮上大忙——
他这至阳命格,亲一口顶她修炼三个月。
可上次镜中世界那回,是事急从权,现在好端端的,总没理由凑上去亲一口吧?
“吱吱!”小酒从她口袋里探出半个脑袋,小眼睛亮晶晶的,“央央我觉得——”
凌央央眼疾手快,一把捏住它圆滚滚的小肚瓜,面无表情:“不要你觉得。”
这小家伙嘴里吐不出什么正经话,指不定又要说出什么得罪审核的惊天之语。
赵雨朦用鬼语小小声地说了句:“央央,我怎么觉得……傅三爷在色诱你啊?”
小酒在口袋里猛点头,它刚才想说的就是这个。
凌央央狐疑地看了傅宴宸一眼。
亲亲可以借阳气、补灵力这事,对她好处多多,可对傅宴宸没半点益处。
他图什么?
她清了清嗓子,把最后一口虾仁咽下去,一本正经地规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