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故意把凌央央说得吃力又狼狈。
实则真要论起来,凌央央那手牵魂术的本事,可比他见过的很多玄门长老都要牛。
但这话,他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。
容主果然没再多疑,摆了摆手:“行了。”
白薇在旁边瞥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敲打:
“你回去歇着吧。方家和武家的事,容主已经替你压下来了。
以后记住了,不可再同时接两家阴亲的单子。再敢自作主张,仔细你的皮。”
“是是是!我记住了!再也不敢了!”
张浩点头哈腰,连声道谢,弓着身子往后退。
跟着白薇走出暗室,吹到外面的夜风,张浩才悄悄松了口气,后背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了。
“多谢薇薇姐替我求情。”他凑到白薇身边,从口袋里摸出个锦盒递过去,
“这是武家送我的冰种飘花玉牌,我一个大老粗戴了浪费,薇薇姐皮肤白,戴着正好,还养人。”
白薇接过来打开一看,玉质通透水头足,泛着温润的光,实打实的好东西。
她眼里立刻闪过一丝贪婪,嘴上却假意推了推:“你啊……就会来这套。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。”张浩赔着笑,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,
“对了薇薇姐,再过些日子就是中元节了。我想回趟老家,给我姐烧点纸。这么多年没回去,总惦记着。”
白薇脸上的笑淡了点,语气带着点说教的意味:“你看你,又说傻话。
跟着容主,每年中元节,咱们都会设坛超度各家亡亲,比你自己烧纸管用一百倍。
你老家早就没人了,来回折腾一趟有什么意义?”
她说得自然,象是随口安抚。
可张浩心里却猛地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