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里,女孩站在树下,对着林舟言笑晏晏。
她好象从没对他笑得这么轻松过。
傅宴宸攥得指节泛白,下颌线绷成了冷硬的直线。
他沉默地放下望远镜,转身走回房间,窗帘“唰”地拉上,把满室月光都挡在了外面。
回到房间,凌央央把收满的灵露分门别类收好,简单洗漱之后便躺上了床,沾床就睡。
意识沉下去没多久,眼前场景一转,竟落在了一间空荡荡的考场里。
老式的木桌椅,一张试卷明晃晃摊在面前。
除了她之外,整个考场空无一人。
窗外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白雾,看不清任何景物。
她低头看向自己面前那张试卷,纸面泛着淡淡的青灰色,印在上面的字迹是暗红色的。
凌央央:“……”
搞什么?
她低头扫了眼试卷,题目一个比一个离谱:
第一题:你在一座废弃老宅里发现一面铜镜,镜面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喜字,喜字是倒着贴的。
问:你揭还是不揭?请简述理由。
凌央央答:不揭。喜字倒贴,是给死人冲喜。贴在镜子上,是封着里面的东西。手欠揭了,后果自负。
第二题:你养的猫每到子时就蹲在卧室门口,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发出咕噜声,尾巴炸开,瞳孔放大,持续七天。
第八天,你终于忍不住,打开门往外看了一眼。门外什么都没有。
问:你做错了哪一步?请简述正确做法。
凌央央答:错在开门。它能在走廊里站七天,说明它进不来,那道门是它跨不过的屏障。
正确做法:不理会,不回应,该吃吃该喝喝,它会自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