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完,她把手机扔到一边,转身走到书桌前。
桌上摊着一叠黄纸,朱砂砚台磨得鲜亮。
每张符纸上,都要画一道辟邪咒,再佐以一道宁心符。
双重符力叠加,效力比普通的平安符要强许多。
凌央央落笔极快,符笔蘸着朱砂墨游走,每一笔力道都精准到毫厘,朱砂纹路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不过半刻钟,三十张符全部画完。
她将符码”几个字。
想了想,她又铺开黄纸,额外多画了十张。
她将十张符纸拿在手里,走到斜对面的房门前,抬手敲了敲。
没人应。
指尖稍一用力,门居然没锁,“咔哒”一声就开了。
凌央央:“……”
她怎么走衣帽间来了?
“夫人?”
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,江辞急匆匆从楼梯上来。
和站在衣帽间门口的凌央央四目相对,他面不改色地微微欠身,然后绕过她走了进去。
须臾,他从一张单人床的床头,拿起一只腕表,又神态自若地走了出来。
“夫人别见怪。”江辞硬着头皮解释,
“我昨晚劝过三爷了,他不听。非说这间房离您最近,住着安心。”
江辞没敢说的是,昨晚三爷在露台用望远镜看见她跟林舟说话,回来脸就冷得能结冰。
后来他想着把望远镜给收起来,拿起来一看,镜头碎了。